“應該不行吧,我看還得說出為什么這么好,說一起喝茶喝出來的關系?”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和他們沒腦子的發言比較起來,那一身使臣的衣服都藏不住的肌肉都顯得沒有那么無害了。
被無腦發言侵蝕了大腦的領頭人如此想著,然后冷著臉讓大家安靜下來。
“我們說認識他,和他關系好,就可以了。”
“不需要強調對方和我們有共同愛好,但是可以適當說一下,比如那人那次和夏,算了夏有點遠,還是說和我們的上次對戰吧,說我們刻意放水了。”
領頭人其實也不怎么會用這樣的手段,他比起那些個肌肉男,腦子里也就是多讀了幾本大宋的書,勉強像個文人,但是說要多有謀略是真犯不上。
而他面前的這些個肌肉男,也不負他的期望,果然沒腦子。
“什么?我們上次是主動放水了嗎?是誰真的和那個太守勾搭了?不是我,我上次沒去。”
“也不是我,我的馬上次在調養,沒有時間去。”
一個個竟然真的順著領頭人的“污蔑”,在自證自己的清白,眼看著全都自證了一遍,就要輪到自己了,領頭人相當無語。
“是假的,是我們對他的污蔑!”
“啊,好!”有人猛猛應了一下,似乎是感受到了領頭人的怨念,假裝自己已經聽明白了領頭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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