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自然也沒有藏著掖著,“然后就只能帶著那人一起跑啊,他那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醉酒,但是跑得很快,我差點就被追上了,好在那個同學拉著我,我們跑了很遠。”
“之后呢?還得回去吧。”
“當然,雖然沒辦法幫他解決掉那個愛喝酒的爹,但是我也是給他做了一點事的。”那人說著自己做了事,臉上也是藏不住的自豪與驕傲,“我把他爹醉酒打他的消息,和他一起告訴了他母親、爺爺奶奶,有了家長的撐腰,我這些時候也沒從他的身上看到傷痕了。”
“你怎么確認的?”陸少陽問,“不是不相信你,主要還是不相信他們家,能夠縱容家中男子打人,有可能只是把原本看得清的傷口,變成了打在后背、臀部這樣看不清的地方。”
“我當然是時常約他去洗浴,才知道的。”那人詳細地說了,“這二十天兩次旬假,我都帶著一伙人也連帶著他一起去洗浴,每次都沒有從他們身上看到傷口,他們的情緒也好了很多,也讓家里關注了他們家的情況,大約是沒有事的。”
知道他做得這么詳細,陸少陽總算是放下心來。
“沒有給人帶來更加難言的痛苦,也是好事。”
“其實我們不一定要幫助到每一個人,有的事情我們解決不了,可以直接告訴老師,或者說優先告訴老師,才是我們要做的。”
陸少陽看著眾人,“每個人的家庭情況我們不了解,作為同學,貿然對他們展開幫助,有時候也是我們的一種自大。不過已經幫助好的同學也別忘了好好維護,這一點小劉做得就很好。”
記者社團的中堅勢力,倔強不服輸的陸少陽和他的團隊們的超絕復盤,也是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進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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