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過記錄本,蘇景先一邊看一邊感覺自己腦子都不太夠用。
“這……騙了這么多人?”
“是的,這伙人不知道用的什么理由,綁架了女性,然后伙同她們以賣身葬父、賣身救父的借口在天橋、街頭等各種地方擺攤,并時不時安排英雄救美的騙局,等有人上鉤,就威脅女子用感情綁住人,和人曖昧,從這些人身上再詐騙出來錢財?!?br>
陸少陽說道這里,表情更是充滿厭惡,“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這么沒有良心!”
“哦,這個同學說,他當時色迷心竅,和那個小方姑娘聯絡了三個月,給人租房、花錢,把家里給他的錢都花了出去,然后上個月的時候,姑娘把錢退給他了一大半,讓他不要再去了。他這個月一直在考試,沒有精力去,前天再去,問左鄰右舍,聽說上個月就搬走了?然后他在床底下找到了一張求救的紙,上面的字跡是他教給小方的字?”
嘶……
這么一段話,蘇景先讀下來,感覺讀到了什么辦案的筆錄。
“是啊,那同學想讓我們幫幫小方姑娘,也幫幫其他的被犯罪團伙抓住的姑娘?!标懮訇柎蟾攀钦娴目床粦T這樣的犯罪事件,目光堅定地看著蘇景先,看起來就等蘇景先一身令下,他隨時帶著人沖出去,拯救被困在犯罪團伙手里的姑娘,和那些依舊在茫然無知花著錢的人。
“那還等什么?”蘇景先一句話,陸少陽直接跑出去十米,“去報官啊,這可是活生生的業績,留給開封府不好嘛?你帶著這個,和那同學,一起作為證人,和開封府說這件事。”
“???報官?”陸少陽把這件事當做是《太學報》的事情,腦子都沒轉過彎來,可以直接申請開封府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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