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當崔校長的徒弟這件事,其實我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人家一個大儒,要挑也不是我這個小輩挑人家。”
“要是崔校長依舊愿意挑選我當徒弟的話,我會把這件事的原委和我的兩個老師都說清楚的,如果不是我執意不想當,也不會有后續這些事。”
“是我,當時我就應該出面直接幫你說的,我不應該惡意揣測自己的表叔。”
崔晟豪又開始了,和蘇景先也再互相推讓,互相都想要把這次的失職攔到自己的身上來。
兩個人推拒之間,突然有了社長的聲音。
“你們兩個人擱這兒干啥呢?崔校長來了,要宣布一件大事。”
“什么?”崔晟豪和蘇景先的雙重奏響起。
崔校長來的時間也相當及時,是蘇景先被崔晟豪拖出去,而那時候的晏幾道,在一個人收拾棋盤。
陸少陽還熱熱鬧鬧地開始下一場,他雖然輸了,但是這件事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在意,他和晏幾道的這場對弈,不是和蘇景先那種看起來覺得雙方旗鼓相當的比試,反而是晏幾道的虐殺局。
晏幾道沒有玩耍,也沒有戲弄,按部就班地表現了自己的全部實力。
所有旁觀人看的時候,都和陸少陽一樣,每下一顆棋子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的勝率看起來又多了一分,結果在棋局結束復盤的時候,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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