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們這番,究竟是礙了誰的眼,竟然膽敢連……也算計進來。”
官家在場,一開始的擁擠,有一部分人往前,有另外一部分人往后。
向前的是想要在官場上擠出來一條生路,萬一能夠救駕有功,得到點官位賞賜,再不濟還有點錢拿。
向后的也是為了生路,這人多又亂,不趕緊跑出去,萬一被匪徒抓到,打死了那就只能重新投胎了。
又過了許久,匪徒都拿下了。
“啟稟官家,抓獲匪徒共12人,有一人服毒自盡,另十一人現已昏迷。”回稟的是原本站在這場館外護持的隊伍。
漢朝有羽林軍,唐朝有千牛衛,這宋朝自然也有屬于自己的護持皇帝的御前侍衛,禁軍。
禁軍頭領現在背上全是汗,不光是蘇景先有責任,他這個沒有監管到位的禁軍也有責任。
來了足足有小一萬人,連三千觀眾全嘩變的可能性都考慮過了,展館內外都是水泄不通,這誰能想到,竟然有膽大妄為,在最后時刻動手腳?
“帶回去。”宋仁宗沒有大庭廣眾辦案的習慣,再者他也并非是查案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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