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上達!”崔校長拿起一個札子就給他,“諾,送來的札子,如果不是官家的旨意,現在已經走到官家那兒了。”
“旨意?”蘇景先困惑。
崔校長轉頭看著他,似笑非笑,“是啊,和你們有關的消息,都不準送進皇宮,為期,三年。”
“怕我們向皇子、公主告狀唄,真是的,明明我們直接會飛鴿傳書。”蘇景先嘟嘟囔囔。
崔校長嗤笑,“這些人是告你狀的,怎么還成了幫你們告狀的人了?”
蘇景先也沒有吝嗇自己的笑容,高高興興地說,“對啊,之前每次有人狀告我們,都是通過這樣,被皇子、公主們看到的,然后給我們求情。”
蘇景先只是瞎編的,但是崔校長是真的信了。
之后在最興來做上皇位的之后,蘇景先這個權臣,被投訴得倒是越來越少了。
這條信息被私下里狂傳,所有人都堅信著,上札子投訴蘇景先,是反而給蘇景先做了嫁衣。
不過……也正因如此,每次蘇景先想干什么事情,朝堂上的阻力不大,最興來也以為是眾望所歸,倒是陰差陽錯地一起做了很多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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