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倒是能夠體現學子身份,加上這倔強不服輸,像是把不畏強權寫在臉上一樣。
“這位同學,不好意思啊,我們不應該這么惡意揣測別的同學。”吳少賢站起來,直視這位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人,認認真真道歉了一下。
“沒,沒關系……”那人一句話都沒撐住。
“不好意思,我們就算是道歉,也不是和你道歉。”晏幾道冷言冷語。
“慨他人之慷的類型,以后不要被這種人騙了。”崔晟豪拍了拍包繶肩膀,示意他這又是一個裝出來的。
“你……你們!”人一下子漲紅了臉,也跑路了。
這是第四個。
包繶到這里也明白了。
“你們是故意的吧,惹怒這些同學們,然后……你們想干什么?”
蘇景先把手上的樹杈子好好地擺放在旁邊被他們打掃起來的落葉堆上,“等老師過來啊,惹怒人多了,這樣來的老師也會多,想做的事情就能做好了。”
開始全職學習的第一天,蘇景先就開始搞事。
只能說,宋仁宗還是太了解蘇景先了,這人就不是一個會安分下來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