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奇怪,人前赴后繼的來,就是沒有一個人真的在農莊做點什么,仿佛只有名冊是最重要的東西。
蘇景先他們自然也是把這些天里面和暗衛登記的名冊本有不同的人全都記錄了下來,這件事也早就告訴了宋仁宗。
這么多天,他們沒有動手,也是在等那藏在暗處的人先動手。
敵在暗,他們在明,他們想先動手都沒辦法。
也就只能限制一下之后的人員進出,來對農莊的安全防護問題進行一個可能有用的管控。
等了這么多天,這煙花都已經做出來有字的了,突然動手了?
蘇景先心下一沉,有點擔心自家兩個師父的安全了。
“沒事的,我們自己知道香瓜是沒有毒的,爹爹也知道?!弊钆d來反復重復這兩句話,不知道是在安慰蘇景先還是在安慰自己,“他們的辦法應該也沒有完全地栽贓給師父他們。”
師父是最興來跟著蘇景先喊的。
“什么?對哦?!碧K景先想到這里,突然帶著最興來轉身,“走,我們去看看那個貨郎,我感覺他很有問題!”
哪里會有這么壯實的貨郎!但是看起來這么壯實,喘著氣,又沒流多少汗,還有那個莫名其妙認出來貨郎的人,這兩個人,估計都是托!早就安排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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