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沒想到你這么有用,這效果,堪比……”韓琦嘲諷的話還沒說出來呢,就被范仲淹瞪了兩眼。
向來比較老實的范仲淹,都沒忍住吐槽韓琦,“你這家伙,以為自己比我好到哪里去嗎?他們都說我倆是同謀!”
蘇景先默默發言,“或許是,狼狽為奸?”
“怎么還能說師父是狼狽呢,那我們蘇大寶是什么?小狐貍嗎?”韓琦也沒惱怒,上手揉揉蘇景先的臉蛋。
“怎么就一定是狐貍了?!狈吨傺鸵矊W壞了,也上手戳戳,“就我們大寶,估計是小老虎呢?!?br>
倆師父都是鬧著玩的,也沒怎么用力,蘇景先輕易掙脫了,“怎么還上手,別人家師父可正經了?!?br>
韓琦笑了,看著蘇景先,“大寶,這朝堂上,除了那些個老家伙,我就沒看到幾個比你二師父還正經的人,這你還嫌棄師父們不正經啊?!?br>
“主要說得是你吧。”范仲淹經過這樣的玩鬧,原本比較繃著的情緒也慢慢緩和了,“曹儀不在的話……”
還有其他武將,這話也沒來及說,就被蘇景先先一步截獲。
“曹家還有其他人啊,或者說不止曹家,汴京還有那么多武官家族呢,沒了曹儀,我們還可以找馬儀、王儀……”
“這倒也是。”范仲淹肯定了蘇景先的想法,“等我再去聯系看看,我們的農莊需要的就是個聽話的、能夠鎮住場子的領頭人罷了。”
這樣的人,以曹儀為標準的話,那倒是真的還可以找到很多。
還好不是以狄青為標桿,蘇景先悄悄地在心中松了一口氣,曹家的話,蘇景先唯一知道的就是曹國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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