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說實話,下的不是臣子的面子,是他的面子,儒家說主辱臣死,但是自己家這一排聊到這個都開始顧左右而言他的……
宋仁宗略灰心,不過那人又說了。
“今天,那蘇景先帶著人去了接待遼使的館驛,小孩子的嘴嚴不嚴,今天不就知道了。”那人明顯是覺得蘇景先定然會說出不該說的東西,此時的態度也不大樂觀。
知道這件事的還有別的人。
比如說……
因為兒子參與了,所以提前在這天選擇休沐的包拯。
還有因為兒子參與了,所以剛剛一直沒說的晏殊。
以及沒有兒子參與,但是作為師父的韓琦和范仲淹。
宋仁宗只知道今天兒子讓他不要管蘇景先那邊的事情,倒還沒來得及了解這人去做了什么。
難道是去帶著人打遼使了嗎?那確實不能管。
韓琦沒忍住,又繼續出來,把蘇景先的目的原原本本地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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