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真,書信是他從這位叫做蔣明德的窮書生手上買來的,別說是書生的字跡真實,那鶯鶯姑娘的字跡也是真的!
至于學校嘛……
“拉皮條的地方,給人能有什么正經身份?”
他自以為自己的話術天衣無縫,實際上……
“你在想什么?這信紙都泛黃了,你作假也不找個時間近些的,青云學社這活動,才進行了一周啊。”
這是紙張的疑點。
“這……書生家貧,用的舊紙!”這人心理素質還是極好的,也沒怎么多思考,迅速就想到了這個理由,換做是蘇景先自己都想不出去來。
蘇景先正要拿出關鍵性證據,沒想到他的客戶們實在是很愛判案。
“這鶯鶯的字跡和書生的字跡,分明就是一人所寫。”說話這人伸手拿了兩支筆,左右開弓,寫了一行一模一樣的字,又寫了一行略有不同的字,“我們替人抄書的就會左右手寫字,但是字跡可以相同可以不同,寫字的習慣是一樣的。”
“習慣……這里,鶯鶯姑娘和蔣書生都習慣在每句話的后面空一個字,句中間空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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