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最興來,沒事的。”苗昭容依舊是用了曹皇后的招,就哭。
兩人也沒打擾多久,和最興來抱頭痛哭了一會后,就自覺地站在一邊,一副全憑法律做主的模樣。
宋仁宗,宋仁宗頂著來自表弟的目光,目光是有崇拜有信任,像是他是無所不能的神明。
但是同時,另一邊是最興來委屈巴巴的可憐樣子,也是全然信任。
手心手背都是……
“官家,可要親自來斷案?”杜衍那人也不給他一點臺階下。
宋仁宗又能怎么辦呢?立下的明君人設是改不了的,大宋更是一直和士大夫共治天下。
宋仁宗沒有接過這判案的權利,李瑋在他自己都不可置信的表情中,在他以為萬能的爹爹和萬能的皇帝表哥的目光下,被當場打了棍棒。
大宋的法律,沖撞皇子罪不至死,但是得棍棒加身以儆效尤。
說實話,好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