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想法只在蘇景先的腦海中盤旋了一秒鐘就被他手動踢出了自己的大腦,先不說弟弟是弟弟,蘇軾是蘇軾,誰作為誰的替身都不行,再說這可是大宋,范仲淹都來了,蘇軾還會遠嗎?
驢車上顛簸了兩局三國殺的距離,他們到地方了。
“這地方也太偏僻了,要是你早說是這里,不用官家說,我也會來陪著的。”韓琦皺眉。
范仲淹也附和,“你才十歲,甚至不按照虛歲來看,你甚至才九歲,不要這么獨立呀,可以依靠大人們。”
“就是,我要是年紀輕輕有范仲淹這么個爹,高低得犯點錯誤,看看他能不能給我抗下來。”韓琦直接當場大言不慚。
范仲淹倒也沒有說話,只冷眼看了韓琦一眼。
這倆吵吵鬧鬧地和蘇景先灌輸著不用這么成熟獨立的理念,蘇景先有沒有學會不知道,蘇和仲和最興來對視一眼,兩人倒是有了自己的看法,小孩們悄悄笑了下,也沒有說想的是什么。
蘇景先在大家修整好之后,帶著人一起去了那窯洞。
說是窯洞,雖然提前為了燒窯做準備,甚至選的地方還是有瓷土的地方,但是蘇景先依舊沒有最開始就挖很大,這個大小也就是烘干一下紙殼子,不烘紙殼子的時候,烘烤點小面包也沒有問題。
“今天我們沒有什么大事,來這里也不是為了現在就燒玻璃的,我們先來踩點。”蘇景先這話說的,跟干什么壞事一樣。
不過最興來很是興奮,他像是蘇景先的小尾巴一樣,亦步亦趨地踩著蘇景先留下的腳印往前走。
蘇和仲也一樣跟在最興來的后面,他們三像是一串兒糖葫蘆一樣,把韓琦看得直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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