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互動讓很多人聽入迷,有些沒把家里女娃送讀書的,也想著找個學給女娃子上了,更別提已經送的,頓時覺得原來的學校太敷衍了,要換個有用的學!
呆在大相國寺的這三天是很多人難忘的三年時光。
光陰似箭的感覺大部分人沒有,但是度日如年很多人感受到了。
一部分是那被安排的托,不僅沒有完成任務,有一點異動還會被群眾雪亮的眼睛發現,心理壓力實在太大。
而另一部分就是聽了蘇家的幾天讀書背書學習,很自然地發現了自己不是讀書這塊料,又不得不在這里讀書的。
很想讓師父們別念了,但是又不敢耽誤別人家小孩學習。
畢竟“惟有讀書高”,最后三天宣布大家都沒事的時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當然……
這是誰家小孩啊?
這樣的困惑縈繞在了幾乎所有人的心頭。
隔離了三天,發現大家都沒有事,甚至汴京也沒有傳出來什么突然高發的病癥后,文武百官包括宋仁宗都松了一口氣。
來接蘇景先的陣仗倒是沒有很大,蘇明允和韓琦兩個人來的,范仲淹還在忙著處理自己上一份任職的交接工作呢,他和韓琦只被關了兩天,就提前帶著口罩穿得嚴嚴實實的上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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