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位無論是指責我,還是指責蘇液,本質上都是在懷疑太學的公平公正,但是不能因為他們的懷疑就這么無故地給人蓋上作弊的帽子。”
蘇景先說到這里,停下來看著祭酒,沒有再說。
蘇景先的意思很簡單。
這兩人有問題。
但是他們質疑太學考試的公平性,因為他們的緣故,太學也得有個表示,在證明自己公平公正。
最主要的是,蘇液和張仁的卷子,定然是有一個抄襲的,但是這個抄襲又不能粗暴地把兩個人都給勸退。
蘇景先是覺得有些進退兩難的。
“很有道理,小同學。”祭酒一邊說一邊看蘇景先在卷子上寫的內容,前面的都略過,直接看最后,也是越看表情越和善。
“你現在有師……哦,你就是那被韓琦從蜀地帶回來的寶貝徒弟啊?”
這下原本以為蘇景先是普通人家的王成風都側目了。
蘇液更是當場開始大聲叨逼叨,“嘖,難怪不幫我作弊呢,原來是自己也有背景。”
蘇景先原本不擔心的,這句話一下子又把他推到了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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