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你這家伙,怎么……”范仲淹話還沒說完,韓琦臉色一變,他順著韓琦的目光向下看去,竟然是那糾察隊和官兵在圍大相國寺。
“不好,出事了。”兩人臉色都變了,棋盤也沒有收拾,匆忙往下面趕過去。
那邊蘇景先講完故事,和自家弟弟妹妹們聚集之后,開始找寺廟內(nèi)的空地。
“哥?怎么了?”蘇家大姐蘇啟月轉(zhuǎn)頭,看向突然停下的蘇景先。
“我心慌慌的,剛剛遇到了一個奇怪的老太太,她讓我買東西,籃子里放的東西是被包裹住的,她喘氣聲音很怪。”蘇景先把自己所有知道的信息又重復(fù)了一遍。
古代,想要傷害一個人,這么近的距離。
“投毒?不像,沒打開,沒有味道。”蘇景先排除了投毒,也同時排除了鴉片,鴉片是外來的,大宋沒有這種禍害。
那會是什么?
“是得病了嗎?疫病?”蘇啟月皺眉,她沒經(jīng)歷過這類事,能猜測的也只有生病這個方向,最嚴(yán)重的就是疫病了。
“可是大旱之后才有大疫,最近的旱情最嚴(yán)重的地方,就是我們川蜀,也沒聽說哪里有疫情啊……等等,不好!”蘇景先一轉(zhuǎn)身,撞上了一堵人墻。
“別急。”那人牢牢地抓著蘇景先的肩膀,低聲對他說,“我是范仲淹,你老是韓琦安排我來的,他去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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