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更尷尬,但臉皮還是厚的,及時補充,“家里是普通庶民。”
“白衣也能為相做宰。”蘇景先沒有門第之分,他這一句話,何書生又眉眼帶笑,開始強凹造型,似乎已經成為白衣卿相了一樣,只可惜,下半句又尷尬上了,“但是白衣不能絕人生路,這些人沒了工作,你負責嗎?”
何書生自然負責不了,他不懂,在這港口來往的人多了,他自認也是知道這些達官貴人的脾氣。
看乞丐行乞“于心不忍”,于是把人趕走。
看有人斷胳膊短腿依舊工作“于心不忍”,于是把人趕走。
明明是貴人們常做的事情啊?他往常討好用這套也無往不利,今天怎么遇到了例外。
那何書生走之后,蘇和仲湊到了自家哥哥旁邊,“這么危險的工作,是不是應該取消呢?”
蘇和仲感覺不應該,但是他說不出為什么,也沒辦法給這些人找個新工作。
“和仲,你要知道,這世界上從不缺說不要的人,缺的是能說出為什么不要并且解決掉的人。”蘇景先看著遠處的船工。
他們這里的事情沒有影響到那些人,勤勞的勞動者們,汗水在腳底下匯聚,但是依舊不耽誤他們的工作。
人在世界上如此渺小,但是已經拼盡全力活著了,沒了這個,能給他們提供什么工作呢?
落日余暉灑在船工們的臉上,樸實的臉龐都在這一瞬間變得堅毅起來,巨大的船只和渺小的人類在這一刻,在蘇景先的眼中形成了一副奇妙的畫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