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頭最惡心,最下作,最無恥的……玩意兒。
“可惜,這只是暫時的?!彼w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敲擊輪椅扶手,讓語氣保持著與內心想法截然相反的優雅與平靜,“你聽到它的嘶吼聲了嗎?既然第一輪箭雨沒能殺Si它,后面便更無可能?;蛟S,連那頭龍都沒有意識到,困住它的鎖鏈,已經在它一次次的掙扎中松動了。很快,它便會從本能中習得如何使用龍族的力量,掙開束縛——屆時,不止鐵燼城,整片血爐平原,都會被它的火焰吞噬?!?br>
看著這樣一雙寧靜而又美麗的眼睛,奈臨很難說出“你在鬼扯什么?憑什么讓我相信你?要是真的有這么緊急,你剛剛又優哉游哉的,讓我踩在你腿上看風景是怎么個回事???!”這種話。
每次對上他的目光,她都會莫名失語許久。
……他們倆,真的只是兩個月前才剛剛認識的鄰居嗎?
“在第三輪箭矢落下之前,它會掙脫。”達里恩又輕聲補充道。就好像他對那頭龍的每一個動作都了如指掌。
信息量也太大了!奈臨大腦當機,唯有撓頭。
撓了一會兒,她說:“可是……這里不是光明神的圣壇嗎?他老人家總該管管自己信徒們的Si活吧。而且,你剛剛說,整片平原都要被燒著了,這點時間,我還能跑到哪兒去?哼,我不信,我不管,我不走!要Si我們就一起Si吧!”
何況,就算她真的能有活路,就這樣扔下達里恩和窩在家里那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小姑娘自個兒跑了——還是人能做出的事兒嗎?
聽到她的最后一句話,達里恩神情忽然一怔。
就好像是莫名被幼兒園里最喜歡的老師,從放學隊伍里拎出來,當著所有人面,重重表揚了一番的小朋友,一時間,他變成了全宇宙最幸福、最幸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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