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臨下,目光鎖著她淚痕縱橫的臉,雙手牢牢地鎖在她兩側,讓她一刻也無法逃離;每一次顫抖與戰栗,都逃不開他的注視,只能在他身下,
被迫看著他、承受著他,
痛苦和歡愉皆來源于他。
她再也逃不掉了。
程裊裊,必然永遠屬于他。
……
她癱在褥間,細碎的嗚咽被他的氣息碾碎——
“嗚嗚嗚輕、輕點……赫赫……”嗓音抖得不成調。
被身上人這般熟悉的狠戾占有,她的雙手哪怕沒有被捆起來,
此刻,也習慣X地不敢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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