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晚打斷了他。“別找這些無聊的借口了,”他說,“你們是想拿他當人質。”
伊文是個永遠會留后路的人。她同意了江念晚的計劃,讓他制作了勞伯·貝肯的仿生人,就相當于暫時把聯首職權交到了他手里。
這份權力能不能收回來,是個未知數。
所以,她留下了江印白,以防意外出現。
江念晚很難自己做聯首,唯一的可能性是鐘長訣上位,軍隊也在鐘長訣手中。只要鐘長訣消失,威脅差不多就解除了。
于是,她一直按著江印白,直到鐘長訣死亡,她就職,一切塵埃落定。
江念晚不知道,在005單獨留下、與伊文進行的那一次談話里,有沒有提到江印白。
也許沒有,伊文是個先禮后兵的性格,底牌會按到最后一刻。如果他們遵守約定,她沒必要拿江印白的生命來威脅,把關系鬧僵。
但005大概猜到了,在自己離開后,江印白就會回來。
“她倒是真不怕我記仇啊。”江念晚說。
“我得替聯首閣下說句話,”卡明斯說,“她從來沒想過讓任何人死,副聯首職位的邀約也是真心的,只要鐘將軍脫離軍隊就可以了。但是,他似乎不想做副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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