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摘下胸前的勛章,放到了布道臺上。
“我向所有轟炸的受難者賠罪,希望我的死,能稍微紓解你們的憤怒,”他頓了頓,繼續說,“也希望我的死,能成為這場災難中,最后一次殺戮。”
下一秒,轟鳴聲傳來,幾乎是瞬間,臺上的人就被撕成了碎片。
教堂陷入了一片火海。
全國上下,街頭巷尾,每一塊屏幕,都播放著這場驚心動魄的死亡。
聯邦的白天,大概從來沒有這樣安靜過。
所有人都望著屏幕,不同顏色的瞳孔中,映著同一團烈火。
同一時刻,遠在千里之外的卡拉頓,軍隊早已肅清了教堂所在的街道,大門前,只站著一個人。
從鐘長訣走進教堂,他就一直站在那里。
他看著他痛陳過去,控訴戰爭;看著他幾度轉過目光,和自己遙遙相望;看著他在沖天的火光中,灰飛煙滅。
初期的震驚之后,聞訊而來的警民如潮水般涌來。
只有他,仍然靜靜地佇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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