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始于江念晚對別人的愛,之后十年,他一直活在這種移情里。他無法做自己,只能模仿著那個祁染搭建的神像。
然后,他變成了那個神像,依然身不由己。
他無法選擇是否誕生,無法選擇身份,無法選擇活法,直到今天,他終于,能夠完成一次自己的決定。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退場。
祁染顫抖著。
他無法抵擋這句話。
許久,就像投降一樣,他放下了槍。
“好,”他說,“好。”
他放他去死。
這是他所愛之人的選擇,他說過會接受,那好,他遵守諾言。
“但是,”他繼續說,“你選擇你的死法,就不要干涉我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