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看,你就可以理解他。我覺得,他的改變是好事,無論對局勢,還是對他自己。懷璧其罪,有才能而無鋒芒,對他來說,天賦就是一種詛咒。”
“聽起來,你很滿意他現在的樣子?”
“哪怕有時在灰色地帶徘徊,但只要不傷害無辜的人,不就可以了嗎?”她的手指在欄桿上點了兩下,“守住底線就很難得了,別對他要求那么高。”
鐘長訣想,她還不知道,祁染正計劃著謀殺她。
“你好像對自己看人的眼光很自信,”他說,“別考驗人性,很危險。”
伊文望著他,表情忽然變得神秘莫測:“是嗎?”
她抬起手,自動供應機滑了過來。不過,臺子上不是酒杯,而是將近一米厚的文件。
她指了指對面,讓供應機停在鐘長訣身邊。
“這是什么?”鐘長訣問。
“計劃書,”她說,“產業、貿易、貨幣、財政、國際援助、社會福利,有關戰后重建各個方面的政策。”
鐘長訣又看了一眼那疊文件。
“這不是政策草案,”伊文說,“只是目錄而已。”
鐘長訣將目光移回到她臉上。“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起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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