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長訣沉默良久,說:“我知道。”
“他們拿東西,也是想向夏廳表示忠誠,”祁染說,“對聯首來說,有把柄在手里,才好掌控。你就……”
鐘長訣轉過頭,看了他一會兒,說:“你現在也會從他的角度看事情了?!?br>
祁染剛要說什么,就有人敲門。打開一看,是來搬走藝術品的。
工人們紛紛進來,小心翼翼地包好油畫、雕塑,一件件運出去。為首的似乎是個政府官員,站在門口,沒有動彈,只是口頭喝令那些人注意一點,小心碰壞東西。
“我會派人去查,你們有沒有把東西送回去,”鐘長訣對他說,“別想著裝模作樣來騙我?!?br>
“哎,將軍,我們哪敢呢,”對方擠出微笑,又耷拉下眉毛,苦口婆心地勸說,“不過,將軍,這也不能說是劫掠啊。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幾百年前,克尼亞的皇帝從殖民地搶來的,就算不是搶來的,也是他們拿著殖民地的血汗錢造的,怎么能說是他們的東西?”
鐘長訣看著他:“那你們怎么不查清楚,這些東西是哪里搶來的,然后把它送回原主人手里?”
對方張了張嘴,沒有回答。
“還有你手上這塊表,”鐘長訣指了指他的手腕,“這鑲的是真寶石嗎?”
對方哽住了,不敢說是,也不敢說不是。
“你的薪水買不起這么貴的表吧,”鐘長訣盯著他,“這是從哪里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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