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你是逃犯!這是自投落網!絕對不行!”
霍爾沒有商量的意思,只是堅定地重復了一遍:“我去。”
“如果你出鏡,像是罪犯在倒打一耙,拖別人下水,”江印白說,“我好歹是正經記者,我來說更有可信度。你給我好好躲著,等事情有希望了再出來。”
“不行,”霍爾說,“我不能拖累你。”
“你看到剛才那些人了嗎?他們早就堅信我們是一伙的了,我站不站上演講臺都一樣,”江印白看著他,“再說了,這是我的新聞,我有權決定怎么公布。”
頓了頓,江印白又說:“不止你的事,我哥哥的事也要曝光,既然要引發輿論,干脆把夏廳的底全掀了。他的事,你難道比我知道得更多?”
霍爾半跪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形籠罩住他,氣勢卻被他的眼神完全壓倒了。
很久之后,他無奈地讓步了:“好。”
江印白立刻拿出終端:“聯首已經發現我們了,以后行動會更難。趁議員還沒走遠,趕緊聯系她。”
莫歷對他的轉變很是欣喜,立刻答應回來接他們,會面地點定在附近的一個鎮上。
車子開進鎮中,電量差不多耗盡了。經歷過剛才的追逐戰,車子坑坑洼洼的,也太引人注目,于是兩人下車步行。
夜幕降臨,光線逐漸昏暗下來。江印白給霍爾戴了帽子和口罩,頭發之前就染過了,乍一看,不太能聯想到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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