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卡拉頓的駐軍越過國境線,聯(lián)首就會發(fā)起內(nèi)戰(zhàn)。這點毫無疑義。
現(xiàn)在,此時此刻,他絕對不能、也不愿,挑起戰(zhàn)爭。
祁染嘆了口氣,凝視著雪白的床單,笑了笑。“好,”他說,“我們就竭盡全力,去找和平解決的方法。”
他脫下大衣,鉆進被子里,躺在鐘長訣身旁,抱住他。健壯的、溫?zé)岬能|體就在懷中,他仍然感到惴惴不安。
他死死地抱緊他,抓住他,想確認他的存在,確認他在自己身邊。明明在的,明明沒有離開,可是,他總感覺某種東西在悄悄逝去,某種無形的、令人心碎的精神力量。
從轟炸阿爾科夫開始,這種力量就逐漸渙散了。
“如果你沒有想起這一切,”祁染把臉悶在寬闊的肩膀上,“如果你還覺得自己是聯(lián)邦的一員,是不是會好一些?”
他知道這種假設(shè)不妥當(dāng),跟欺騙得來的心安相比,對方寧可選擇真相。可是,畢竟……
鐘長訣低下頭,鼻尖埋進柔軟的發(fā)叢中:“如果你是我呢?”
祁染頓了頓,搖搖頭:“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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