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錢在誰手里,話語權就在誰手里。現在那些壟斷企業比政府還有錢,他們能給出夏廳給不了的好處,就能決定議會選舉的走向,聯首絕不可能容忍這種事發生,”祁染說,“這么多年,他對權力的野心,總算也能做點好事了。”
屋內一時陷入靜寂。祁染望著圖紙,又說:“而且,礦區里還有錚和鏗。”
這兩種稀有元素是近年才開采出來的,產量極小,目前,全世界只在卡拉頓礦區有噸級儲備量。那些逃過雷達監測、造成里蘭之夜的導彈,核心原材料就是錚和鏗。
這實在是可怕的物質,雖然炸掉礦區,暫時封閉它們的庫存,也擋不了導彈技術的進步,但在聯首在位時期,能減少一點危險是一點。
祁染掃視著面前的兩個黑影,慢慢地說:“炸掉礦區的開采設備,爆破礦體、礦井、運輸通道,炸到幾年才能恢復開采,炸到政府得把巨頭的家產全部沒收,才能繼續運作。”
黑暗中,祁染能感覺到另外兩人的心跳聲。
不久后,江印白猶豫著開口:“但是,那些搬遷到這里的里蘭居民,好不容易才找到工作,如果炸掉礦區,他們和卡拉頓人的沖突會更嚴重……”
祁染發出了輕輕的笑聲。
“怎么了?”江印白說。
“沒什么,”祁染說,“如果我對他說這件事,他也會這么說。”
江印白愣了愣,然后意識到,哥哥在說那個中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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