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這才松了口氣,回頭盯著江印白:“這是怎么回事?”
江印白喘著氣,也沒管凌亂的頭發和衣著,在本子上飛快記錄著什么。“絕對有問題!”他說,“酒保告訴我,那天晚上,護理員和酒吧的一個男人拼酒,那人自稱是來運貨的,在鎮上待一晚就走。我讓酒保描述了一下那人的五官特征,……”
霍爾皺起眉。他還以為追江印白的就是嫌疑人,原來那人已經走了?“那追你的人是誰?”
“哦……”江印白有些不好意思,“是酒吧的保鏢。我要跟酒保套話,總要買點酒嘛,我讓酒保給我推薦,結果他上了最貴的,我看到賬單嚇了一跳,就跑了……”
霍爾無奈地嘆了口氣。原來是逃單。
這次調查雖然有收獲,卻無甚用處。嫌疑人只來了半天,現在肯定已經遠走高飛。就算他們知道對方大概的體貌特征,茫茫人海,上哪里去找?
江印白卻不氣餒:“我們先找地方休息,然后想想將來的計劃。”
對霍爾來說,車里的生活跟前線比起來,甚至算得上舒服。不過他想,江印白肯定累了。長時間奔波,睡眠不足,饑一頓飽一頓,再有意志的人也受不住。若江印白倒下,自己真是什么指望都沒有了。
江印白握住他的手:“我們剛剛開始調查,碰到困難是正常的。我會想出辦法,事情會有轉機的。”
“是嗎?”霍爾說,“我勸你還是別抱太大期望。”
江印白費了那么多心血調查,隊友卻只說喪氣話,他倒沒有生氣。
“你看著我,”江印白專注地望著他,“你看著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