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霍爾還沒放下刀子,江印白嘆了口氣:“不為了我,為了你自己,也放開我吧。我得給你找點藥,還有保溫毯、熱水袋,這樣下去你會凍傷的。”
霍爾不為所動:“在哪兒?我去拿。”
江印白往臥室偏了偏頭。霍爾猶豫片刻,將落地燈的插頭拽了下來,用電源線將對方捆在客廳的躺椅上。
他綁的很緊,江印白張了張嘴,想叫痛,又閉上了。如果這樣他才能放心,那就這樣吧。
霍爾找到保溫毯,燒上水,剛想拉窗簾,又覺得大白天遮的這么嚴實,惹人懷疑,就放棄了,回到沙發上,裹著毯子坐下。
體溫逐漸升高,血液也一點點恢復流動。霍爾深吸一口氣,感覺生命力流回身體。
水燒開了,他倒了一杯,扭過頭,看到江印白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冰箱里有我昨天做的濃湯,你可以熱一熱,”江印白說,“那個恢復體力最好,還能暖暖身子。”
霍爾盯著他。
“櫥柜里有牛肉罐頭,”江印白繼續說,“開罐器在電磁爐旁邊。”
那是江印白最后的存糧了,牛肉價格飛漲,他也只舍得買那么兩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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