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試著自己發到網上,”祁染說,“可惜,一點水花也沒有。在發出去之后,帖子立刻被刪掉了。”
他看不清屋里兩個人的表情,只感覺到沉沉的落寞、失望。
“試了沒兩次,就有人來找我了,”祁染說,“是副聯首。當時我還住在她的宅子里。有天,她找到我,手里拿著一份錄音。她告誡我不要輕舉妄動,我已經觸碰到了夏廳的底線。”
祁染還記得伊文當時的表情,和煦、狡黠。
她對祁染說:“幸虧我在新聞界還有點人脈,是我的人先發現,攔下來了。如果被勞伯知道,你就死定了。”
他不理解伊文為何如此袒護聯首。她并不是這件事的同謀,錄音發出去,對她有什么影響?
伊文把錄音扣丟給他,淡淡地說:“夏廳是共同體。”
之后,他想明白了。
聯首上臺,選了伊文做副聯首,他們本來就是一個利益集團。伊文知道弗里曼的事,聯首肯定也知道伊文的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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