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忽然就落淚了。在遙遠的、異國的陋室中,灰頭土臉的兩個人,在數年的回避與錯過之后,終于還是相遇了。
江印白哭得比他更厲害。對他來說,是漫長等待后的久別重逢,對江印白來說,是唯一的親人死而復生。
這些年,江印白四處打探,苦苦尋覓,想知道爆炸的真相,想求得一個公道。他沒想到兄長居然活著,這超出了他最奢侈的希望。
相對而泣的場景持續了許久,等他們終于平復好心情,可以進行一段完整的對話,祁染才終于想起來,屋內還有另一個人。
“他是誰?”
“你白天都沒認出來的話,”江印白說,“那說明偽裝還算有效。”
“我是霍爾。”那人說。
祁染先是吃了一驚,而后覺得自己反應過度。發色是可以染的,何況庫曼人和盧米爾人的五官本就相像。
如果是和霍爾中尉在一起,難怪他們會出現在占領區。聯邦雖然接管了占領區的事務,但畢竟不熟悉當地情況,再加上流民很多,身份認證變得混亂,很容易渾水摸魚。
江印白怕哥哥誤會,趕忙解釋說:“他和托養所的殺人案沒有關系,完全是被誣陷的,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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