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總是不足,他有時也會加入送餐的隊伍。到達病房時,經常能看到彌留的傷員。親人無法趕到,站在床前的總是教長。他們一手放在圣典上,一手握著雙環項鏈,祝愿受苦受難的靈魂早入永春之國。
傷員閉上眼睛,祁染會跟著房中其他人,低頭默哀一分鐘,然后匆匆離去,繼續下一項工作。
直到夜色完全籠罩下來,他才向同事們告別回家。他每天都很晚回去,簡直像和鐘長訣比賽似的晚。
宵禁中,只有公共交通的燈光。祁染看到一輛紅色的雙層巴士,在黑暗中,它如同一條穿過夜色的船。
回到家中,借著淡淡的星光,他驚奇地發現,鐘長訣已經回家了。
“今天這么早。”祁染將外套脫下來,擱在椅背上。
“嗯,”鐘長訣問,“吃過飯了嗎?”
“在醫院吃的,”祁染說,“圓面包配醬瓜。”
“今天傷員的情況怎么樣?”
“送走了十五個,還有二十六個坐上了運輸機,回后方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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