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對面是嵌入墻內的屏幕,醫院里節目單調,只有幾個傳媒巨頭的臺可以看。
而此時最大的新聞,自然是聯首訪問災區。
在祁染被救出的同一時刻,聯首到達里蘭邊界。廢墟中,專機難以降落,而專車開到城區邊緣,也被燒成焦炭的路障擋住。
相關人員下了車,都搖頭:開進不去。
新聞秘書望著聯首。白發老人佇立在車前,遙望著文明的廢墟,沉吟片刻,望向幕僚長:“我走過去。”
倫道夫會意,讓安保人員緊隨其后。
然后,聯首就這么一步一步,走進里蘭。
他走過焚毀的教堂,融化的雕像,與救援人員握手,感謝他們的無私奉獻,來到掩體,發放水和食物。
整整一天,他沒有停下腳步,似乎是要丈量這片死去的土地。他的形象一向是百折不撓,銳不可當,但面對巨大的毀壞與頑強的人民,他也會落淚。
一個五旬老人,單日徒步二十幾公里,向所有幸存者表示悼念和慰問,在聯邦歷史上,從未有領導人這么做過。
掩體中,抱著親人尸體的幸存者眼含熱淚,望著他們的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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