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點點頭:“弗里曼在里蘭買了間公寓,在他離開的時候,聯首會派人來照顧那個孩子。”
鐘長訣仍然云里霧里。這件事聽起來沒什么不妥,而且和托養所的所長似乎沒關系。
盡管車內沒有其他人,伊文仍然壓低了聲音:“原來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伊文移開了目光,似乎不想看到鐘長訣的反應:“弗里曼的癖好。”
一瞬間,鐘長訣沒有明白她的意思,更不明白她臉上的尷尬和嫌惡從何而來。然后,突然地,一道閃電從腦海中劈過,所有線都串聯了起來。
他對收養那個孩子的執著,他冒著風險也要殺人的原因。
弗里曼·貝肯是戀童癖。
案件的脈絡逐漸在鐘長訣眼前浮現。
弗里曼·貝肯領養了孩子,放在基地附近的房子里。
軍部現在是托養所最大的資助人,林弋陽經常去基地簽字、交接。她記掛著那個孩子,于是想去他的新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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