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道夫搖了搖頭:“沒有,除了理念不合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他很重視民意,現在民眾也對法案頗為不滿。物價在近幾個月翻了三倍,流浪漢、乞討問題越來越嚴重,商店的搶劫案頻率也漲了1.5倍。”
“價格實在降不下來?”
“商務部長和貿易代表跟幾家食品巨頭談判過幾輪了,他們堅稱這是維持生產的最低價格,”倫道夫說,“現在輿論都把饑餓跟法案掛鉤了,昨天社交網絡上發了一張圖,法案變成一只禿鷲,搶走肉骨嶙峋的百姓手中的食物,轉贊已經超過一百萬。”
聯首沉默下來,往后靠了靠,開口說:“絕對是她搞的鬼。”
沒人開口反駁,他們都知道他說的是莫歷。
“綠能公司的案子也是,”聯首說,“這女人是個大麻煩。”
政論不同,相互攻訐是常事。但從聯首嘴里說出來,莫名讓人感到脊骨發冷。
氣氛凝重如沼澤中的泥漿,一點點將人裹挾進去,呼吸困難。
聯首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一個個掃視過對面的人,下了最終定論:“我們要填充最高法院。”
房中的其他人怔住了。
憲法并沒有規定大法官的數量,九個只是舊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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