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長訣似乎覺得這個提議匪夷所思:“這是國家公園,沒人有權利禁止市民出入。”
“畢竟之前出了那種事……”
“他們會在周圍散開,注意有沒有可疑人員。”
“是嗎?”祁染問,“什么算可疑?”
鐘長訣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你記得這一路上,我們碰到了誰嗎?”
祁染沉吟片刻,說:“在門口,有個帶著黑色帽子的男人,穿著灰色風衣;長廊上遇到了一個穿著紅色絨衣的年輕姑娘,二十多歲,一直用終端拍照,我覺得她好像拍了幾張你的照片;還有一個拄著登山杖的老人,背著大背包,走得比較慢。”
有那么一會兒,鐘長訣沒有說話,只是側頭盯著他看,似乎沒想到突然提問會引出這樣的回答。不過,再開口的時候,語氣里聽不出驚訝:“如果是你,你會注意誰?”
祁染想了想,說:“那個男人。他走路老是低著頭,帽子往下壓,看不清臉。”
鐘長訣不置可否,祁染問他會注意誰,他答道:“那個老人。”
“為什么?”
“來這種公園散步,老人通常不會帶那么大的背包,而且他的步伐和拄拐的姿勢不太協調,并不像用慣拐杖的人。”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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