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神子重生的日子,教堂會布置得更加明亮溫馨,教徒會手捧燭火,慶賀神子的歸來。
它的區別在于參與者。復活節作為最重要的宗教節日,禮贊有著最高規格的禱告群體,包括最高法院的法官、國會議員、外交使團、內閣成員,有時聯首也會參加——在勞伯聯首任上,這個有時變成了“每次”。不過,他們是個人身份出席,而非政府代表。
“你希望我去嗎?”祁染問。
“看你想不想,”鐘長訣伸出手,手指從對方的手腕滑到胳膊,“畢竟是教皇的賜福。”
“他能讓我像神子一樣獲得永生嗎?”
鐘長訣笑了笑。“不能,”他說,“但有很好聽的圣歌樂隊。”
“謝謝,”祁染說,“不過我怕見那些大人物。”
每次見到聯首和他的幕僚長,祁染就要經歷一場精神浩劫,全身每寸皮膚都緊繃著。他不喜歡那些虛假的寒暄,試探,更沒有那個演技。
“我們國家不是政教分離嗎?”他嘟囔著,“聯首出席這種場合,不是支持宗教的表示嗎?”
“他是作為普通民眾參加的。”
“普通民眾,”祁染用嘲諷的語氣說,“每年能得到教皇的賜福。”
鐘長訣沒有答話,只是抬起手,撩起垂到他額前的碎發。“我當天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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