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重逢開始,祁染的態度、眼神,古怪的、若即若離的親密接觸,還有時常流露的愧疚。
如果他真愛了自己二十年,怎么會用這種眼神望著自己?
有哪部分缺失了,最重要的部分,可以解釋一切的部分,可他找不到那塊碎片。
他帶著重重疑問,回到首都。
即使鐘長訣見識過了聯首的自制力,仍舊擔心暗中報復,所以祁染還寄居在副聯首家。
私心上,他希望把副聯首也拽入這灘渾水。在這個微妙的時期,他將祁染放在她府上,就代表她知道部分內情。伊文不是無私奉獻的大善人,做任何事都會尋根究底。
可她也沒有向聯首匯報,她選擇了袖手旁觀。
聯首或許會原諒幕僚長,可他真不會怨恨伊文嗎?
尤其還是這個當口——明年就是選舉年了,聯首已經連任過,按常規,下屆他將不會參選,未民黨候選人很可能就是伊文。
伊文也知道其中的利弊。她收留祁染,是在向鐘長訣示好,畢竟,若是她真的當選,作為商人出身、對軍事一竅不通的政客,她需要在軍隊擁有話事人。
付出與代價,雙方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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