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道夫扭頭望了眼墓碑,那萋萋荒草橫亙二十年,很多事都變了。
剛開始競選時,面前人還是青澀的莽夫,絲毫不懂政壇規則,他們以百分之六十的差距慘敗,淪為競爭對手酒局上的笑談。
那些嘲笑的夜晚已經過去,聯首也不再是勞伯·貝肯了。
他耗盡畢生心血,傾盡家族資源,造就了眼前的政治杰作。這杰作實在無與倫比,就是閱盡千帆的他也要感嘆。
聯首最后望了一會兒兒子的歸處,轉身離開。
倫道夫望著他的背影:“閣下?!?br>
聯首暫時停住腳步,轉過身。
“任何事都不會讓我停止為您感到驕傲?!?br>
陽光垂落,蒼白的發叢泛著金色的光澤。聯首靜默片刻,轉身離去。
走到墓園邊上,他看到了佇立在樹蔭下的鐘長訣。
對方沖他敬禮。他轉身走入林中,鐘長訣隨即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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