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兒子,這點人也算多???”弗里曼咆哮道,“你看他惺惺作態,好像多寶貝我。哼,我要是被克尼亞俘虜了,要交換戰俘,他馬上開新聞發布會拒絕!”
鐘長訣冷冷地說:“他拒絕了,也會讓突擊隊去救你,你的命就是比普通士兵值錢。”
“不然呢?我流著汗,淌著血,看著別的富家子弟尋歡作樂,我犧牲了這么多,不該補償我嗎?給我一個孩子玩玩又怎么了?”弗里曼咬著牙說,“硬是我威脅要退伍才答應,不就是怕出事嗎!不就是擔心他那點美名嗎!”
鐘長訣幾乎氣結,在他心里,他就該在豪宅里,捧著香檳,享受別人的血汗換取的土地與和平。如果淪落到和普通士兵一樣的生活,那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補償都是應該的。
鐘長訣只覺無話可說:“算了,你回去吧,馬上就要開拔了?!?br>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還白白吃了一頓教訓,弗里曼只覺得胸口發堵。他咬著后槽牙,盯著自己的上司,到底也沒法拿他怎么樣,釘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鐘長訣望著手里的終端,緊擰眉頭。
這個人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走向終結,可這終結已經太晚,已經牽連了太多無辜的人。
事務暫告一段落,他回到府邸。
客廳的燈依舊亮著,祁染還在看晚間新聞,只是神情沒有以往專注了。
鐘長訣坐到他旁邊,伸出手,他眼睛盯著屏幕,身體卻湊過來,讓他攬到懷里。鐘長訣低頭看他,屏幕印在清亮的眼睛里,閃爍著變換的光。
突襲的日期已經確定了,明天就會回到前線,今晚是要和他告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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