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尚未發問,鐘長訣就把紙遞給他:“翻過來。”
祁染狐疑地翻到背面,愣住了。
紙上寫了幾行小字:
愿平安度過戰火,愿曙光早日降臨
——江印白。
“他的字很鋒利,”鐘長訣說,“跟本人的感覺不一樣。”
祁染盯著字跡,不得不用左手按住右手腕,才抑制住顫抖。“這是那個記者?你遇見他了?”
他的聲音平靜得過分,因為鐘長訣一直看著他
“他被調到城市新聞組了,會在里蘭待一段時間,因為職級下調,之后不會出現在晚間新聞里了。”鐘長決說,“我在街上看到他,請他簽了字。”
“他……”祁染深吸一口氣,放開那張紙,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把它揉皺了,“他還好嗎?”
“很開朗,很熱情,看起來也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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