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誤會,”祁染說,“我只是想讓您把槍交出來。”
“算是個辦法,”鐘長訣說,“但是……”
在幾個字音之間,對方猛地抬起手臂,如同獵鷹的利爪一般,精準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扭。祁染只覺手腕一陣劇痛,不自覺地松開了手指,槍垂直落下。另一只手伸出,接住了它。
緊接著,握住他的手猛地一拽,把他帶進懷里。此時,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槍已脫手,還在徒勞地抓握。
“你居然覺得和我武力交鋒有勝算?”
他睜著雙眼,心臟劇烈跳動,仿佛能聽到血液在脈搏中奔騰的聲音。他的鼻尖埋在寬闊的肩膀上,對方大概在軍械庫待了很久,能聞到淡淡的機油和火藥味。
他把手放在緊實的胸膛上,試著推開,可扣住他的那只手攥得更緊了,恍惚間,他聽到金屬落地聲,而后另一只手也貼在他身上,緊緊地箍著他的腰。
他感覺自己快要融進那具健碩的身軀里,軍裝的金屬扣鉻在胸前,隔著衣服也能刻下紅印。這樣親密無間的姿勢,他周身都是那熟悉的氣味,兜頭兜臉籠罩著他,如同洶涌而來的海浪。
霎時,記憶如同水沫一般翻涌而出。糾纏的軀體,黏膩的水聲,細細的汗珠泛著光暈,掐出淤青的手……
大腦陷入旋渦,日光燈如同迎面開來的高速列車一般,撞得神智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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