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事務比較多,他回來得晚了一些。內心有些惋惜,不知那人是否已從沉眠中驚醒,正靠在沙發上,獨自望著屏幕。
他沒想到祁染會走出來迎接他。
即使有屋檐擋著,風仍然把雪斜斜地吹到廊下,雪珠落在纖長的睫毛上,在門廊的燈下熠熠閃光。
鐘長訣停住了腳步,不知為何,他想等他向他走來。
于是他走來了。
他走到他面前,睫毛上的雪化成細微的水滴,搖搖欲墜。
這情景太過美好,以至于過了兩秒,鐘長訣才意識到,對方只穿著單薄的睡衣。他脫下大衣,裹在對方肩上,握住那雙冰冷的手。
“趕快進去,”他說,“凍壞了怎么辦?”
面前的人沒有說話,只是仰起頭,靜靜地望著他。
他心內一顫,像是忽然墜入深淵,全身都有一種失重感。
那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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