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的播報和評論仍然冷靜專業(yè),畫面一幕幕閃過,祁染忽然皺起了眉頭。這個動作一直持續(xù)到新聞結(jié)束。
今天也沒有什么出格的新聞,鐘長訣問:“怎么了?”
祁染搖搖頭,什么也沒有回答,隨即站起身,往二樓走去。自入院以來,沒有正兒八經(jīng)洗過熱水澡,黏膩的身體已經(jīng)叫囂著深度清潔了。
鐘長訣與他同一時間起身,問了句:“你要洗澡嗎?”
祁染轉(zhuǎn)過頭,有些驚惶,這意思明顯是要幫忙。“不用費心,”他說,“我還有一只能自由活動的手。”
鐘長訣沉默片刻,指了指胸口的位置:“你需要防水敷料。”
祁染感覺熱氣沿著脖頸蔓延上來。“好的,”他盡量保持自然,“敷料在哪?我可以自己……”
“我?guī)湍悖辩婇L訣看他要反駁,“你忘了你是貫穿傷了?背后不好貼。”他走向客廳的一個柜子,拉出醫(yī)藥箱,“而且我在這方面很有經(jīng)驗。”
他的語氣從容,像是真心要幫忙,祁染找不到拒絕的理由,躊躇片刻,回到沙發(fā)旁,慢慢坐下。
鐘長訣拿著一包新開的防水敷料、剪刀、酒精棉片和醫(yī)用膠帶走了過來。祁染盯著齊全的裝備,不知道貼個傷口需要這么多東西。
鐘長訣把酒精棉片拆開,坐在他身旁,眼神飄向他:“你要穿著衣服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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