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瞬,忽然明白了。這人是想知道,那一晚,他是如何掙脫手銬的。
對方沉默著,等待他的回答。他垂著眼睛,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故障。”
鐘長訣扯了扯嘴角,明顯是不信。兩人對視良久,祁染始終沒有再開口。
這是不能說的秘密,是一條太明顯的線索,牽扯到他的真實身份。
鐘長訣從沉默里感受到了他的決心,站起身來。祁染看著他走到浴室,洗漱之后,走到床鋪另一邊躺下。全程像是房間里沒有他這個人。
然后,鐘長訣調低了燈光亮度,像是要結束這個晚上了。
“將軍,”祁染的嗓音有些沙啞,“不幫我解開嗎?”
鐘長訣看了他一眼,眼神的含義很明顯:反正你自己會解。
祁染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像是進入休眠狀態的主機。
他就這么把自己晾在這里?手銬卡住的高度很刁鉆,肩膀落不到床面,這么吊著,別說一晚上,十幾分鐘,胳膊就酸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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