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伴呢?”鐘長訣的目光還在祁染身上,好像沒聽見沙發(fā)上有人說話。
“他也被送去醫(yī)院了,”祁染聲音很輕地辯解,“我沒想到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你說得輕巧,”議員的臉色陰沉得嚇人,“我兒子腦袋上開了這么大一條口子,說不準還會有其他后遺癥,一句沒想到就過去了嗎?”
鐘長訣轉(zhuǎn)過身來,平靜地注視著他:“我們談談和解的條件吧?!?br>
議員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詫:“和解?你在跟我開玩笑吧?!?br>
“難道你要在他腦袋上也開一條口子?”
議員不答。鐘長訣知道,要是有機會,他真會這么做。
“我是人民公選的代表,應該尊重法律,”議員隨即說,“這件事當然是交給法庭處理?!?br>
鐘長訣微微瞇起眼睛:“你真打算起訴?”
“對,”議員說,“有暴力傾向的人就該待在監(jiān)獄里。軍隊里不是最講究紀律嚴明嗎?怎么到自己人身上,就開始徇私了?”
“議員,”鐘長訣說,“兩年前,你兒子和三個同學在一次派對上吸食晶毒,最后他的同學被關進了少管所,而他只作為‘被脅迫的從犯’,去康復中心接受治療。羅伯遜議員,一年半之前,你侄女醉酒駕駛造成事故,最終莫名其妙變成了你們私家司機的責任。海因斯議員,你朋友的兒子在一次酒吧斗毆里把人打進了醫(yī)院,之后只做了一年的社區(qū)服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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