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門口,正好碰上從浴室走出來的鐘長訣,不禁呼吸一滯。
將軍平日軍裝不離身,但凡出現在公眾視野里,都是從脖到腳,遮得嚴嚴實實,今天卻只穿了一條泳褲。光著的兩肩比常人要寬數寸,從胸到腰呈倒三角削斜下來,胸肌臂肌一塊塊隆起,堅硬如鐵。泳褲包著的地方尚在蟄伏,就已經有明顯的凸印。祁染只瞟了一眼,就迅速轉過頭目視前方。“您要游泳嗎?”
鐘長訣“嗯”了聲,解下終端,暫時放在了房間里。
俱樂部會所還是帝國末期的建筑風格,高墻黛瓦,雕飾繁復。薩沃民眾痛斥克尼亞的殘忍剝削,卻對從剝削誕生的藝術之美,極為傾倒。
會所寬闊的游廊上,議員們三五成群,喝著薄荷酒,吃著藍蟹。從白石臺階拾級而下,就能看到碧波蕩漾的海灣。平日正裝不離身的政客們一身休閑風,有些兩兩一組在打沙灘球,有些在清澈的海水中暢游。
一路上,兩人遇見不少攜著女伴或男伴的議員,鐘長訣停下來寒暄,這就耗去了不少時間。大部分人對祁染產生了明顯興趣,在介紹姓名后試圖追問,鐘長訣只說要去游泳,于是話題就到此為止。
海濱的沙子細軟,兩人在身后留下一串腳印。
祁染環顧一圈:“未民黨的議員到的真齊。”
鐘長訣解釋了幾句。這次聚會名義上是成員們交流散心,實際是聯首打探黨派內部對《戰時緊急法案》的態度。法案馬上會進入議會表決階段,需要明確票數。
“聯首在黨內這么受追捧了,還會不確定票數?”
“《戰時緊急法案》允許政府調整生產線,”鐘長訣說,“很多工廠會因為原材料和能源分配給軍工企業而受到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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