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鐘長訣問,“霍爾中尉撤回申請,表示愿意繼續擔任c-336的副駕駛?”
上尉愣了一下,挺直身子:“是的。”
鐘長訣沉默一瞬,解散了上尉,拿出終端。傳令官在旁邊緊張地說:“將軍,您不會要和夏廳連線吧?”
“我想請教他,聯邦空軍是他的護衛隊嗎?”鐘長訣說,“他這么摧毀一個士兵的價值,就不怕上戰場的時候,人家把他的兒子從萬米高空扔下去?”
“霍爾中尉還有母親在后方,不會那么做的。”
鐘長訣冷冷地說:“拿國家機器壓迫一個士兵,他們不覺得惡心?”
傳令官的神情有些緊張。
“讓他聽到了又怎么樣?”鐘長訣說,“我的士兵憑什么給他的兒子當保鏢?知道霍爾好用,抓住就不放手,吃相也太難看了。”
“聯首想讓貝肯上尉活到戰爭結束,”傳令官說,“您也知道,這靠上尉自己是很難做到的。”
鐘長訣扯了扯嘴角:“說把人事任命權交給我,這是交給我嗎?”
“您剛才說得對,聯首跟確實壓……聯首確實干涉了低階士官的調動,但也就是低階士官了,對分隊長以上的、有指揮權的職位,閣下從來不插手。從軍官預備班畢業到現在,貝肯上尉不是只升了一級嗎?”傳令官說,“您拿一個飛行員的調動去跟聯首對峙,最后也不會有什么結果……”
是的,是的,一粒沙子的命運無足輕重,被踐踏也掀不起多大風浪,被犧牲也造不成多大損失。一場戰役的成敗不是一個飛行員能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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