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刻停頓給了祁染思考時間,他靜靜地舒了一口氣,說:“什么打算都沒有。”
在鐘長訣開口前,他緊接著說:“你想得太復(fù)雜了,聯(lián)首只是覺得你對我感興趣,把我送過來,方便你睡而已。”
“這跟你說自己是軍妓的可信度一樣高。”
“真是冤枉,”祁染攤開手,“我說的都是實話,你非得逼人造假。就算你把聯(lián)首拉來跟我對質(zhì),我也說不出新答案來。”
鐘長訣的目光仍是懷疑。
祁染丟了一句:“你愛信不信。”
上萬人的大禮堂,總不能當(dāng)場大刑伺候吧。
鐘長訣望了他一眼,這眼神像賓館那一晚一樣冷漠,好像真后悔現(xiàn)在不能嚴(yán)刑逼供似的。
過了半晌,他換了問題:“你胸前戴的項鏈?zhǔn)鞘裁矗俊?br>
祁染下意識地抬起手,懸在半空一會兒,又放下了。貼著皮膚的金屬片好像忽然多了棱角,格外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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