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但我手下的士兵有一半是教徒,”鐘長訣說,“這次專門請了主教過來,我參與一下,表示尊敬。”
基地過著近乎全封閉的生活,士兵們忙于訓練,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參加禱告。為此,鐘長訣特意邀請附近教區的教長每周來一次,將禮堂作為臨時的教堂,滿足教徒們的虔誠之心。這次是里蘭政府牽線,邀請主教造訪,廣播福祿,士兵們已經祈盼很久了。
祁染點了點頭。看樣子,鐘將軍把自己的下午安排妥當了。
然后鐘長訣問:“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自從祁染就任這個有名無實的秘書以來,這還是上司第一次讓他參與個人生活。他怔了怔,下意識地點點頭。
直到他坐在鐘長訣的專車里,駛向基地的時候,才想起一件尷尬事。
“那里可能有人認識我。”他說。
“怎么了?”
“我過去……”祁染留了個空白。
雖然鐘長訣不信他偽造的身份,別人可不這么想。他之前就碰到過一個軍官,誰知會不會碰到第二個。
“我知道你的職業,”鐘長訣說,“我問的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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